所以。
吴勇亲自动手了。
良久。
审讯室沉默下去。
“两个死者叫什么?”陈长春问出最后几个问题。
“不知道。”
吴勇恢复那张冷脸,他已经认命了。
或许他这种贱命在出生时就已经注定要被别人当狗一样玩。
“你见过垃圾桶里的老鼠有自己的名字吗?”
“都没名字。”
“我的名字也是随手取的。”
吴勇开口道。
两个孩子直到死,也没人知道他们叫什么。
也不知道从哪来。
就那么死了,死的很安静,若不是伪装自杀的手法太过稚嫩。若非吴勇去报仇。甚至不会有任何一人知道。
就像两条路边的野狗一样。
“好,带吴先生下去休息吧。”
陈长春深吸一口气,结束这次审讯。
他带着书本向外走去。
“吱~”
审讯室的门开了。
陈长春自顾自的在走廊走着。
他从胸口掏出一根烟,用火机将其点燃后,猛地吸了一口。
尼古丁充斥整个肺腔,令他那焦躁的情绪被稍稍安抚住。
他冷着脸,靠在栏杆上,看着灰蒙蒙的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垃圾桶里的烟蒂也越来越多。
一根、两根、三根。
直到
“你这样早晚要得肺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