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如徐良所说。
他不想放弃。
最起码,要让他的孩子死个明白!
只不过报警已经没办法了,对方说尸体正在进行尸检,连下葬都无法做到。
所以,孙忠民才想到律师。
“我之前,在城里一个家具厂上班的时候,在电视上看到徐律师您”
孙忠民忽的开口说道。
徐良算算时间。
那时候刚好是给‘锦江酒店坠尸·案’,二休后开庭,给段飞鹏定死罪的时候!
对方恰好是那次看的电视,刚好看到了自己。
“现在我没办法,就想着找律师,或许能。”
说着,孙忠民顿了顿,开口道:
“最起码能把尸体要回来!”
徐良点点头,“那委托费。”
一百万委托费,这在这年头可不是小数字。
单看对方的家境。
不是说瞧不起人。
而是确实不像能拿的出的人。
徐良虽然财迷了点,但职业操守还是有的,毕竟他上起案子可以说一分钱没赚,白打了小半年的时间!
单纯是,涉及到利益纠纷,必须提前说明白才行,否则后续只会说不清。
“您放心。”
孙忠民连忙开口说道:
“钱不用担心,我们已经凑出来了!”
“只要您能搞清楚真相,我会履约付百万的委托费!”
“就算搞不清,哪怕只是找到尸体。我也给您三十二万!”
徐良了然。
对方能掏出来的大概率就是那三十二万。
其余七十万,应该是其余死过孩子的家属,以及所有人的亲戚凑的。
也难怪,随份子都是几十块一百块的情况下,那记账本上有不少大几百小几千的。
这年头亲戚之间,感情颇为深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