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证人,不过没有人看到那孩子亲自上去刷漆。”齐涛顿了顿。
“是泡菜厂当时负责刷漆的人,对方只能证明厂子确实是在刷漆,但不知道具体有几人,又都是谁。”
他又摇摇头说道。
怪了。
没有确切的人证,逻辑不顺,但就是能通过司法鉴定。
徐良眉头皱起,双手抱胸,胸膛的起伏逐渐加大。
他算是知道,为什么江城的人到现在都没人接这案子了。
先不说在没有问题的情况下,将庇护中心告赢后,是否会因此影响更多的人背上骂名。
单单是这江城法庭
就透露出一丝丝不对。
“死亡时间有没有?”徐良最终沉下心,再次询问。
“有,我儿子是3月2号早上九点去的庇护中心,当天晚上没回来。”
齐涛开口,连忙回答对方。
“而也是当天下午五点死的。”
“警方是在3月3号,早上六点联系的庇护中心,九点时找到的尸体。”
2号下午5点死亡。
3号早上9点才找到的尸体!?
这。
“人死后,泡菜厂没有立即报警?”
徐良皱眉开口询问道。
“这”齐涛有些犹豫了,他也不知道有没有。
徐良见此,不再追问,转而问向另一点。
“有没有死亡现场的照片?”
闻言,齐涛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不过有尸检报告!”
他快步走到桌前,将赵海龙所遗留下的尸检报告拿来,随即递到徐良面前。
徐良接过,三个人凑到一块观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