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审室内,一个审判员对着赵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。
闻言。
赵义睁开眼,看了身旁两位同僚一眼。
是的。
很不幸的说,赵义又是这次案件的承办法官,他曾尝试过推脱和婉拒,但很明显,他压根就逃不掉。
至于为什么说‘又’。
“这次上诉很奇怪,赵法官,依照你对上诉人的了解,您觉得他想做什么?”
那法官见赵义清醒,便放缓了声音,思索片刻后狐疑开口询问。
赵义对徐良是最了解的。
整个高级法院内,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!
但是吧。
“我了解?我了解个屁!”
赵义笑了笑,随即吧唧吧唧嘴,开口说着。
“谁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,反正咱们正常宣判就行,实在不行就给判个紧急避险不负刑事责任。”
徐良打官司从来没什么规律可言。
他可能上一秒还跟你聊案子。
但下一秒,却又跟个神经病一样,突然掀桌子不干了!
手里的证据压根组成不了逻辑链,可偏偏的又完全足够定案,真要说赵义对他有什么了解,那便是。
“放松一下精神吧,等会精神紧绷,晚上睡不着觉可别怨我。”
赵义贴心的对同僚说了一句。
同僚嘴角一抽,“这算什么提醒!?”
赵义乐了,开口道:“这小子不守规的,你信不信他等会就证据突袭!?”
证据突袭?
两个审判员有些恍惚。
自从升入高级法院,他们就好久没听过这个词了。
这玩意基本只出现在基层法院,中级偶尔也有,可高级法院这里是权威啊!
在这里证据突袭就是在冒犯权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