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金水顿了顿,随即脸上流露出一丝唏嘘,以及苦笑。
“老张还没放弃啊。”
刘金水感慨一句。
不等徐良反问,他忽的开口道:
“徐律师,人您也见到了。救是救不回了。”
“可能委托什么的是做不了了,麻烦您跑一趟,后续我看看能不能找人凑一凑,给您的车费报销一下。”
回去?
自己四个人坐飞机赶过来,什么都没干就回去?
这未免走的也太狼狈了点。
“刘先生,张山可能死于。谋杀。”
徐良开口,试探着对方的态度。
任何人听到身边的人死于谋杀,大概率都会感到震惊和愤怒。
但。
“嗯。”刘金水点点头。
很平淡的态度。
随即抽口了口烟,他看着那些默默处理遗物的人,眼神逐渐变得迷离,仿佛陷入到追忆当中。
忽的,他自嘲一笑。
“徐律师,您应当也发现了吧,我们厂里的人不是很正常。”
话毕,不等徐良开口,他便继续说道。
“我们厂哈,不该叫厂。”
“早十几年,大概是八十年代末吧,我和老张是走江湖,开马戏团的。”
“但开马戏团成本大,加上我和老张身体残缺,也训不了兽,所以,我们的马戏团并不是常规的马戏团,而是一种自嘲一般的生存方式。”
也就是。
畸形秀?
徐良顿了顿,扭头看向那个只有上半身的男人。
这是马戏团里一种很猎奇的分类,可以理解成,将原本应当展示的动物替换成一个个畸形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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