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一次?还不是案子吗!?”
赵义大喜过望。
“对,法庭上从未见过。”王耀开口回道。
随即见到对方如此,他又忍不住开口道:
“对了,赵法官对徐律师。很有怨言吗?”
“也不是怨言,主要是第一印象和第二印象不太好。”
赵义叹了口气,悲从心来,苦涩道:
“04年7月的案子,王法官应当还有印象。”
“陈东案就是我负责的,这案子判起来虽然令人火大,但整体还好,印象也不错,只是案子判完后。”
说着,赵义脸上就流露出痛苦神色。
他永远忘不掉当初闭庭后的画面。
刘明博卷尸立案,从坟包里挖出亲生母亲的尸体,用凉席卷着来中院,当着十多个记者媒体的面喊冤啊!
这已经算是严重的工作失误,短短一夜之间就传遍全国,哪怕是邻国都有记者在报道。
不开玩笑。
赵义当时从办公室走到大厅的时候。
腿都快吓软了!
“对,就是这大厅。”
说话间,两人来到最高院一楼大厅。
看着接待大厅那边,赵义顿住脚步,他指着当年刘明博所站立的地方。
视线略过几十个记者,定格在那,道:
“就站在这,几十个记者当面立案,后来这案子还是我负责,那几个月我连觉都睡不安稳!”
赵义说着说着
忽的愣住,他看着自己所指的方向,整个人不再说话。
只见,那地方此时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左手消失,右手提着手提箱,衣衫褴褛,浑身骨瘦如柴仿佛流浪汉的中年男人站在那。
身旁还有个虎背熊腰的年轻男人。
赵义忽的感到些许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