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铿锵有力,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口音说出。
听审席众人顿了顿,眉头蹙起。
窸窸窣窣的小声议论,在他们底下逐渐蔓延开来。
“能力问题。啧,这倒是可以解释啊,合同招收的普遍能力不强,会出现纰漏实属正常。”
“出警方面不用多说,只是普通违纪,好像确实扯不到正阳矿企头上。”
“那这庭审到底怎么回事?原告是在咄咄逼人?还是被告在诡辩?”
“不好说,原告律师我见过不少次,不是个善茬,敢说违纪和警局有问题应当是有些理由的。”
“话说起诉书上有这一条吗?我怎么没见过。”
“举证期都没这一条你还想在起诉书上看到?你是新记者?头一次来看原告的官司吗?”
“。”
听审席议论纷纷,大多人都在迷茫和迟疑。
无他,眼下案子属实是婆说婆有理,媳说媳有理。
站在双方角度上来看,所说的都没问题!
“不好办啊。”
刘庭长皱起眉来,脸上流露出些许咂舌。
良久,他才看向原告上的徐良,却见对方脸上没有流露任何的情绪,便开口问道:
“原告方,针对被告上述所说是否要做出辩驳?”
闻言,徐良点点头。
只见徐良冷笑一声,旋即掏出一张照片,上面
赫然是一只腐烂的断手!
他将照片递交给书记员,书记员再传给刘庭长。
“这是。”
审判席上三人皱着眉,互相看着,良久几人才抬起头,扭头看向身穿短袖的刘金水。
对方的左手空空如也,甚至即便是普通人,从伤口的形状也能看出手的消失是被人活生生砍下,而非意外!
刘庭长心中一惊,瞬间知晓徐良要说什么。
下一秒,耳旁就传来对方的声音。
“诸位。”
“这只断手的主人是我方委托人刘金水的左手,dna检测已经核实我上述所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