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下的血管一根根暴起,宛如烧红的铁丝,肉眼几乎能看到火毒在血管里疯狂窜动。
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灼热的痛感,肺腑像是被烈火炙烤,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“这才仅仅只是开始,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的好,否则真正的痛苦还在后头。”阿青双手抱胸,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,满脸戏谑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。
可黑袍人依旧不为所动,哪怕痛得浑身痉挛,依旧紧抿着唇,不肯吐露半个字。
“呵,还真是块硬骨头!”阿青见此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不知过了多久,原本因剧痛而剧烈颤抖的黑袍人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阿青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,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转身对元照说道:
“姐姐,他死了。”
没想到这黑袍人竟然宁愿被活活痛死,也不肯透露半点与长生会相关的消息。
元照闻言,轻轻长叹一口气:“看来想要挖出一点长生会的消息,确实没那么容易。
不过好在,我们已经知道活尸之蛊的出处,这也算是一桩巨大的收获了。”
恰在此时,蓝觉长老也已画好了墨秋闫的画像。
“元大师,你瞧瞧是否合意。”她将画像递了过来。
“有劳蓝觉长老了。”元照伸手接过,只见画像上是一位面容清俊的男子,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。
这般年轻的墨秋闫,与司徒大夫口中那位年迈的墨大夫,恐怕有着天壤之别。
不过无论如何,这画像总归是一条线索,元照小心翼翼地将其收了起来。
黑木寨的人以及此次前来参加斗蛊大会的各方人士,已然死伤殆尽,这场斗蛊大会自然是无法再举办下去。
于是次日,元照一行人便决定启程返回蝶花峒。
离开之前,元照与阿青合力,将山谷中那些残留的活尸尽数焚烧殆尽。
南疆气候炎热潮湿,若是放任这些活尸不管,用不了多久便会滋生瘟疫,届时南疆恐怕就要迎来一场灭顶之灾。
走出黑木寨的地界后,元照一行人便要与五毒教的众人分道扬镳了。
蓝觉长老朝着元照拱手行礼:“元大师,今日我们就此别过。日后若有机会,欢迎你们能来五毒教做客。”
元照亦拱手回礼:“一定。也欢迎五毒教的诸位朋友有空前往塞外,届时务必到异界山庄一聚。”
众人互相寒暄了几句,便各自踏上了归途。
元照回头望了一眼已然渐渐模糊的黑木寨轮廓,心中暗道:这座曾经位列南疆三大寨之一的势力,将来不知会面临怎样的困境。
只是黑木寨的没落,甚至是彻底消失,已然成了无法逆转的定局。
时光匆匆,数日转瞬即逝。
经过多日的长途跋涉,众人终于快要抵达蝶花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