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若檀在得知金铃真的引蛊虫入体后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声音都带着颤抖:“铃儿,你……你真的引蛊虫入体了?”
“嗯……”金铃轻轻点头,满脸不解地看着母亲,“娘,怎么了?有什么问题吗?”
引蛊入体虽然有弊端,但南疆很多人都这么做,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事,她不明白娘亲为何会如此激动。
阿青也面带疑惑地看向金若檀,心中同样存有疑虑:按理说,引蛊虫入体虽有痛感,但绝不会痛到难以忍受的地步,可刚刚金铃的模样,分明是痛到了极致。
金若檀没有回答金铃的问题,而是转头看向阿青,眼中含泪,满脸哀求地说道:
“阿青姑娘,求你,求你帮铃儿把体内的蛊虫取出来!快,再晚一点,后果就不堪设想了!”
金铃越发困惑:“娘,你在说什么呀?这蛊虫我自己就能召唤出来,不用麻烦阿青姐姐的。”
说着,她便尝试催动意念,召唤体内的蛊虫。
可无论她如何努力,体内的蛊虫都如同石沉大海,毫无动静。
这时,阿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脸色骤然变得严肃起来,她紧盯着金若檀,沉声问道:“金铃……她也是莲台蕴蛊身?”
唯有莲台蕴蛊身这种极为特殊的体质,蛊虫一旦进入体内,才会死死扎根,不愿出来。
金若檀眼含泪花,嘴唇嗫嚅着,犹豫了半晌,才终于轻轻点了点头。
金铃满脸震惊,不敢置信地说道:“怎么可能?娘,我的身上根本没有莲台印记,怎么会是莲台蕴蛊身呢?”
金若檀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颊,声音哽咽:“傻孩子,因为你的体质,被你姥姥用秘术隐藏起来了。”
当年,为她接生的正是她的母亲,也就是金铃的姥姥。
金铃刚出生时,姥姥便大吃一惊——只因金铃的身上,竟然也出现了莲台印记。
接连两代都是莲台蕴蛊身,还是一对母女,这在金蚕坞的历史上,是从未有过的事情。
姥姥太清楚,身为莲台蕴蛊身,将会面临怎样悲惨的人生。
她的女儿已然遭了罪,绝不能让外孙女重蹈覆辙。
于是,姥姥当场便出手,以牺牲她培养了几十年的蛊虫为代价,封印了金铃的特殊体质。
只是这封印并非完全牢靠,一旦有蛊虫入体,封印便会自动失效。
后来姥姥去世,这世上知晓金铃是莲台蕴蛊身的,便只剩下她一个人了。
她打小就反复告诫金铃,不许引蛊入体,可没想到,女儿终究还是走了这条路。
听了娘亲的话,金铃连忙撩起自己的衣摆,果然看到小腹上赫然出现了一道莲台纹路。
这纹路原本是青碧之色,但因已有蛊虫入体,此刻纹路的边缘已经微微泛红。
若是不及时取出蛊虫,这纹路会随着宿主日渐消瘦而逐渐转为深红色,直至彻底吞噬宿主的生机。
阿青惊讶地盯着金铃小腹上的纹路,心中震撼不已:她原本以为,能遇到金若檀这一个莲台蕴蛊身,就已经是天大的难得,没想到竟然还有第二个,而且还是金若檀的女儿。
金若檀紧紧抓着阿青的衣袖,不断哀求:“阿青姑娘,求你,求求你救救铃儿,替她取出体内的蛊虫!不然,她这一辈子就彻底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