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沫裹着凛冽的寒风在林间呼啸,四柄短刃泛着森冷的寒光,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同时劈向阿青,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。
黑袍人身形如鬼魅,步法沉稳凝实,显然是浸淫内家功夫多年的高手,每一刀都直指咽喉、心口等致命要害,刀风裹挟着浑厚的内劲,竟将周围的积雪吹得四散飞溅,威力惊人。
难怪能伤到莫云庭,果然都是高手!
阿青嘴角始终噙着一丝淡然的浅笑,身形看似随意地侧身避让,实则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至极,恰好避开正面劈来的刀刃。
与此同时,她的右手如流云般探出,天拂手的柔劲顺势缠上右侧黑袍人的手腕。
那人只觉一股绵密却霸道无比、无法挣脱的力道涌来,手腕一阵发麻,手中的短刃险些脱手。
他刚要运功挣脱,便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——阿青指尖微微用力,已将他的腕骨生生捏断。
“啊!”凄厉的惨叫声刚起,阿青左膝如闪电般顶出,正中其小腹。
这一击看似轻柔,却暗含刚猛的寸劲,浑厚的灵力穿透衣甲,直捣其脏腑。
那人和先前出手的人一样,喷出一大口鲜血,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狠狠撞在一棵老松树上,树干剧烈震颤,积雪簌簌而下,将他掩埋大半,瞬间没了声息。
这里怎会有如此高手!!!
左侧的黑袍人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惊惧,却依旧悍不畏死,短刃反撩,带着呼啸的劲风直刺阿青的腰侧。
阿青足尖在积雪上轻轻一点,身形如柳絮般飘起半尺,轻松避开刀刃的同时,右手在雪地中一抄,抓起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块,手腕快速翻抖间,石块带着破空的锐响,精准地砸向那人的面门。
那人慌忙偏头避让,石块擦着他的脸颊飞过,重重砸在身后的树干上,溅起一片木屑。
可他刚松了口气,阿青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身而至,左手食中二指并拢,快如流星般点向他胸口的膻中穴。
这一指看似轻柔,却蕴含着精妙无比的内劲。
那人慌忙挥掌格挡,却被阿青的指尖顺势搭上手腕,天拂手的柔劲瞬间运转,一股巧力将他的掌力引偏,同时右手手肘狠狠撞在他的下巴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下颌骨碎裂,那人闷哼一声,眼前一黑,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,没了动静。
阿青落地时脚步不停,身形一晃,已绕到另一名黑袍人身后,右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。
那人只觉一股绵柔的力量顺着肩头涌入体内,经脉瞬间滞涩,内劲运转不畅。
他刚要转身反击,阿青的左手已闪电般夺过他手中的短刃,反手架在他的脖颈上,嘴角依旧带着浅笑,淡淡道:“动作慢了些。”
话音未落,领头的黑袍人双目赤红,眼中满是暴戾之色,浑厚的内劲尽数运转,百兽拳催动到极致,拳影幻化成一头狰狞凶猛的虎形,带着震耳欲聋的呼啸声,直捣阿青的后心。
这一拳势大力沉,内劲澎湃汹涌,正是先前重伤莫云庭肺腑的杀招。
拳风所及之处,积雪被掀飞数尺,地面竟被震出一道细缝。
阿青头也不回,手腕一翻,将身前的黑袍人猛地推向虎形拳影。
那人惊呼一声,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凶猛的拳风正面击中,身体瞬间被震得血肉模糊,当场毙命。
阿青借着这一推的反作用力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,避开拳风的余波,同时足尖在树干上一点,转身直面领头的黑袍人。
“找死!”领头人怒吼一声,双拳齐出,虎形拳影迭加,威力更胜往昔,朝着阿青铺天盖地般压来,势要将她碎尸万段。
阿青神色不变,天拂手全力施展,双手翻飞如蝶,指尖带着绵密的内劲,竟将凶猛无比的拳风一一化解。
每当拳影逼近,她便借力打力,用对方的内劲反噬其身,身形辗转腾挪,始终游刃有余,甚至还有闲暇拂去衣袖上沾染的雪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