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起身嘱咐金铃道:“你自己继续练着,扎完马步就去药浴,东西你师父都已经准备好了,不可偷懒。”
“是,师伯,我记得了。”金铃一脸认真地点头,丝毫不敢懈怠。
元照和燕燕一路来到前院,一进入会客厅,就看到里面坐着一个很有气势的中年男人,一身气度沉凝不凡。
看到元照进门,他立刻起身相迎,脸上满是恭敬的神色,对着元照拱手行礼:“元大师,久仰!久仰!”
“汪先生,久仰!”元照同样朝着汪之重拱了拱手,神色淡然。
一路走到上首坐下之后,元照看着汪之重,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汪先生,令郎在我天门城做了什么,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了。”
汪之重满脸愧疚地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:“汪某教子无方,致使犬子闯下大祸,还请元大师见谅,您要的二十万两白银我已经带来了,分文不少,还请大师饶小儿一命。”
其实汪之重心里早已将汪汝言骂的狗血临头,更是十分后悔将儿子养的如此不知天高地厚、无法无天。
他一共有三个儿子,大儿子和二儿子都是家里的顶梁柱,自幼便聪慧懂事,十分出色,撑起了家族的大半基业。
唯有这个小儿子,因为自小备受家里人的宠爱与纵容,因此被惯的有点不知天高地厚,行事不知所谓。
他被罢官之后,觉得不能再让小儿子继续不学无术下去,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托尽了关系,这才给他争取到了天门镇分会会长的位置。
在他看来,柏誉商会和异界山庄的合作一直以来都十分顺利,儿子到这里只要依着前例安分行事,肯定出不了大错,到时候自有一番功绩,将来无论是在家族,还是在商会,都能有一席之地。
为了防止出意外,儿子出发前,他是千叮咛万嘱咐,一遍又一遍地给他分天门镇的局势,告诉他要在天门镇低调行事,谨慎做人,万万不可招惹异界山庄和元大师。
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儿子竟然会给他捅出这么大的一个篓子。
勾结长生会在天门镇制造活尸!他怎么敢的呀!长生会那是能沾的东西吗?那可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邪教组织!
虽然心里把小儿子骂的半死,恨铁不成钢,但到底是从小疼到大的亲儿子,他做不到见死不救。
听了汪之重的话,元照笑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:“光靠二十万两白银,可不够救你儿子的性命。汪汝言他答应了我三个条件,如今还差一条没满足,就看汪先生想不想救自己的儿子了。”
汪之重闻言眉头一皱,脸色凝重地问道:“元大师还想汪某怎么做?”
“很简单。”元照脸上露出笑容,眼神锐利如锋:“只要汪家愿意协助大梁铲除长生会即可!”
她之所以会提出这个要求,一来是想借助朝廷之手,灭掉长生会这等邪教势力,省的要她费功夫出手;二来是因为在她从南疆返回天门镇的一路上,听到了许多百姓对她那位姑姑的评价,知晓在她姑姑执掌朝政期间,轻徭薄赋,百姓得以休养生息,所以她不想这难得的安稳局面被长生会这种邪教给破坏掉。
虽说她没什么济世之心,但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,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,她还是很乐意做的。
因为清楚这件事汪汝言做不了主,所以她才会特意等到汪之重的到来。
汪之重闻言脸色一变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语气中带着几分抗拒:“元大师,你这是在强人所难!”
元照摇摇头道,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诛心:“汪先生可以选择不答应,我也不勉强,毕竟儿子的命总归是不能和家族的命运相比较的!
不过汪先生可要考虑清楚了,若是错过这机会,可就没有第二次了,难道你就不想让汪家重返朝堂,恢复昔日荣光?
在我看来,虽然那长生会现在跳的厉害,气焰嚣张,可终究是成不了气候的,对汪家而言,这就是个白捡的现成机会。”
“这……”听到这话,汪之重脸上终于露出了犹豫之色,眼神闪烁,内心陷入了剧烈的挣扎。
良久之后他才开口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:“可汪家未必能够得到太皇太后的信任。”
他们当年可是先皇的心腹重臣,背地里不知帮着先皇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,这才会被太皇太后清算打压,罢官归隐。
要知道,太皇太后可恨毒了先皇,怎么可能重新启用先皇的心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