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丁们不敢耽搁,立刻挥舞着棍棒,一窝蜂地朝着黄兰兰和小山扑了过去。
其实黄兰兰不过是跟着小山学了些内功,压根不懂什么招式绝学,可即便如此,这些寻常家丁也绝非她的对手。
只见她掌心凝起一层淡淡的内力,抬手间掌风凌厉,不过瞬息之间,便将冲上来的家丁尽数击倒在地。
念在这些家丁都是看着她长大的情分上,她也并未下重手。
击退家丁后,黄兰兰便拉着小山,准备继续离开。
可黄老爷却亲自上前,拦住了她们的去路。
“逆女!你有本事,就连为父一起打!”
站在黄兰兰身旁的小山顿时急红了眼,不等黄兰兰反应过来,便攥紧拳头,猛地朝着黄老爷砸了过去,一边砸一边嚷嚷:“打就打!可是你自己让我打的。”
黄老爷被这一拳砸得踉跄着后退几步,鼻子下面瞬间涌出两道鼻血。
他捂着鼻子,满眼的不可置信,死死瞪着黄兰兰和小山,声音都在发抖:“你们……你们竟然真敢动手打我?”
小山梗着脖子,理直气壮地喊道:“明明是你自己让我打的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黄老爷伸手指着小山,气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心知自己根本拦不住黄兰兰和小山,黄老爷慌忙转头,朝着一旁的元照求助:
“元姑娘!求你出手,替我擒住这逆女和这个臭小子!”
彼时元照刚给黄惠惠喂下一颗保命的药丸,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地说道:
“黄老爷,这是你的家事,我不便出手干预。”
虽说她在黄家借宿了一晚,但该付的住宿费分文未少,还帮着寻回了黄惠惠,如今又给了她一颗价值不菲的保命丹药,其余的事,实在不该由她插手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黄老爷急得满头大汗,连忙又道,“元姑娘,此事关系到我家惠惠的性命啊!求你出手擒住这逆女,事后我必有重金酬谢!”
元照闻言,依旧摇着头拒绝:“抱歉,黄老爷。恕我直言,你恐怕是被人诓骗了。据我所知,所谓的守地保命之说,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。你与其将希望寄托在这种虚无缥缈的迷信上,不如遍访天下名医,寻一副良方,好好替二小姐调理身体。”
“不可能!”黄老爷激动地大喊,“那位道长神通广大,他的话绝无虚假!如今距离惠惠年满十六岁,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,这三个月里,绝不能出任何意外!”
“既然如此,那黄老爷便自行解决吧。”元照淡淡开口,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也该启程了。”
说罢,元照便带着景行等人,转身离去。
红梅和报春扑棱着翅膀,在半空中盘旋着,叽叽喳喳地叫嚷着:
“大傻子!大傻子!”
“竟然不信主人的话!”
“傻蛋!傻蛋!”
……
不过片刻,元照一行人便消失在了黄老爷的视线里。
元照一走,黄老爷彻底没了办法,只能眼睁睁看着黄兰兰和小山,一步步走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