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丫头崇拜自己,心中认为自己无所不能,比她哥哥厉害。想要自己画一幅画,镇一镇她哥哥。
果然,那夏纯见到许平安看过来,口无遮拦道:“平安姐姐,你一定比我哥哥厉害,是不是?你画一幅,让他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。”
许平安哭笑不得,她看了一眼夏风,夏风倒是没有去看口无遮拦的夏纯。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妹妹的不着调,而且他也真的疼自己的妹妹。除了爷爷,就他们两个相依为命。反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许平安。他倒是想要看看许平安怎么下台。
至于许平安会画画,他是不信的。
他倒是十分期待许平安丢丑,让自己的妹妹认知到她崇拜的许平安究竟是个什么货色,以后学好。否则等爷爷去世,妹妹这么不着调,到处惹祸,自己真的担不起。
许平安想了想,决定画一幅。
她看到墙壁上的那些画,知道夏风只差一层窗户纸就能够领悟势。夏雨送给自己一瓶地灵液,这不亲不故的,自己画一幅画,提点一下夏风,也算是回礼了。
如此,自己也不欠夏爷爷的。
“行,我就画一幅。”
许平安站了起来,来到了另一张桌子前,那里都是夏风画画的笔墨纸砚。探手拿起了笔。一旁的夏纯已经给许平安铺好了画纸。
夏风在许平安答应之后,神色明显的一楞。
她怎么敢的?
门外在躺椅上的夏雨神色也是微楞,从躺椅上起来,向着竹楼内走来。
许平安却没有立刻画,而是再次向着四周墙壁上的画看去。这些画都是各种景物,其中有一幅画最接近势成。
那是一幅冷月横空的画。
从那幅画上收回了目光,转头看向夏风。
此时的夏风眼中带着三分愣怔,三分质疑,还有四分讥讽。
许平安心中不喜,她的纨绔脾气上来了,就想要撂笔离开。然后看到夏雨已经走了进来,夏雨自然看到了孙子的神色,也看到了许平安的变脸,眼中便露出了一丝祈求之色。
许平安心就是一软。
虽然夏爷爷现在废了,但也曾经是化神。即便是现在,爷爷见到夏爷爷,也会客客气气。现在用这种眼神看自己。
这一瞬间她就想起以前自己爹娘因为自己惹祸,用这种眼神去赔礼过多少次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!
她在这一瞬间就理解了夏爷爷,甚至在她不知不觉中,这一刻成长了,成熟了。
算了!
帮人帮到底吧!
她无视了夏风的讥讽目光,心境平静了下来,淡然地对夏风道:“看仔细了!”
夏风的眼中明显显现出不服气。但许平安不再理会她,开始画了起来。
夏风漫不经心地将目光落了下去,然后神色就是一呆,继而双眸放光,紧盯着许平安作画,整个人都沉浸了进去。
夏雨也只是看了一眼画纸,便将目光移向了许平安。脸上现出感慨之色。他现在越看许平安,越像高云清。
不是长得像,而是那种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