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他们就突然打起来了……
司嫣脸色苍白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裴殷抬手一扇,把人丢出礼堂。
他拍了拍手,迎上司序没什么波澜的眼神:“不好意思,我是故意的。”
司序没有太大反应:“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裴殷耸了耸肩:“转学过来了呗。还不是你,不中用,都过去五年了,还没把那个大祭司拉下台。”
司序沉默。
冲动时,他对大祭司下手过很多次,但是大祭司有太多保命道具,根本杀不掉。
冷静几年,他有把握了,但又不得不顾全大局
他一开始只是冷待司嫣,没有迁怒。
连那次下毒,他也只是把人关了禁闭室。
直到那次阈噬期发作,司嫣把敌人引来,他才出手重伤过对方一次。
在那之后,大祭司让出了大半权力。
人心情一好,位置坐得高,就会格外宽容,他无视司嫣,看对方就像看蝼蚁。
司嫣出了禁闭室,依旧住在主宅。
要不是锁魂兽的手环被司嫣抢走,他甚至都记不起这个人,更别提赶人出去。
裴殷叹气:“需要帮忙吗?”
司序眼神微动:“他还不能死。”
大祭司跟族里很多东西息息相关,暂时还不能动。
司嫣是大祭司的底线,他也得留着对方,好拿人做威胁。
司序目光微沉:“等我拿到圣珠。”
裴殷撇撇嘴:“又是这句话,随你,我不懂你们族里的事情。”
他拍了拍司序肩膀:“我帮你赶她出去,我才不要跟她一个学校。”
司序罕见地没有躲开。
他看了眼肩膀上的大手,终于有了一点裴殷已经长大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