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简妤外表太具有欺骗性,比较容易让人放松警惕。
相比其他人,赵姜友对她说的话比任何人都多。
赵姜友低着头,眼睛看着地面,样子畏畏缩缩的。
他说的大多数都是严樱的作息时间。
说一句,就抬头看简妤一眼,像在观察什么,又像是提醒什么。
简妤琢磨不透,试图用大眼睛努力回应。
偏偏她表情太沉默,睫毛动一动,嘴唇抿一下,大眼睛睁圆一点,再多的动作就没有了。
赵姜友不由得也跟着抿了抿嘴,眼神迷茫得很。
他闭上嘴,不再主动倾诉。
最后只干巴巴地说了句:“都挺无聊的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简妤:“……”
问不出来太多东西,只能暂时打住。
她觉得赵姜友并不是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。
又或者是对方在忌惮着什么,不敢多说?
赵姜友见她不再问,不死心地捏了捏手指。
他战战兢兢地问:“你还有要问的吗?”
简妤摇摇头。
主要是,问了你也说不知道啊。
而且,她要那么多严樱的作息时间做什么?
简妤顿了一下。
晚上十一点前睡觉,早上八点起床,中午十二点午休一个小时。
作息时间很正常,看不出来什么,也不像是在透露什么。
但就赵姜友突然一字一顿的语气,隐隐约约又觉得挺重要的。
简妤眼睛落在赵姜友紧绷的肩脊,戒备心看着很重,人也比刚刚交流的时候要紧张。
气氛沉默了半分钟。
人在生气的时候会不自觉说出更多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