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时候我确实对上学没什么概念,就觉得村里的老猎手们厉害,想跟着他们进山玩。
现在想想,倒也不是后悔。
我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任何一件事,哪怕这件事本身就是错的。
因为走过的路,就是走过的路。
回不了头,也不用回头。
……
路过一个卖羊肉串的摊位,表姐停下来买了几串。
我们一边走一边吃。
羊肉串烤得外焦里嫩,咬一口滋滋冒油,孜然的香味在嘴里炸开。
表姐吃得嘴唇上都沾了辣椒面。
她自己没发现,还一个劲儿地说“好吃”。
那模样,跟个小姑娘似的。
我指了指自己的嘴角,示意她。
她愣了一下,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,没舔着。
“哪儿?”她问。
我又指了指。
她又舔了一下,还是没舔对地方。
舌头伸出来,在嘴唇周围转了一圈,就是没舔到那个位置。
我忍不住笑了,伸手帮她擦掉。
指尖触到她嘴角的时候,软软的,热热的。
她愣了一下。
我也愣了一下。
四目相对,有一瞬间的安静。
周围还是那么嘈杂,叫卖声、吆喝声、铁板烧的滋滋声,都还在。
但那一瞬间,那些声音好像都远了。
然后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我把手收回来,手指上还残留着一点温度。
我们继续往前走,谁都没说话。
路过一个卖手机壳的摊子,表姐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