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,“只要威哥你许点好处,我有把握说动他们反水。到时候里应外合,苏川就是有三头六臂,也得死在被窝里。”
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攻破的。
这道理,赵威懂。
他那一脸的阴霾瞬间散去大半,几步走到沈明面前,甚至破天荒地伸手拍了拍沈明的肩膀。
“好!要是真能成,以后在这江城,老子保你吃香喝辣,没人敢动你一根指头。”
沈明连忙赔笑,在那张卑微的面孔下,是一颗被仇恨完全吞噬的心。
苏川,既然你不让我活,那咱们就一起下地狱。
……
维也纳酒店。
这里此刻如同过年般喜庆。
“川哥!太牛逼了!”
对讲机里传来孙辉亢奋到变调的声音,“刚才我看那帮孙子跑得比兔子还快!咱们零伤亡啊!这仗打得真特么解气!”
苏川坐在房车舒适的真皮座椅上,神色淡然。
意料之中的事。
在这个缺乏重火力的初期末世,这种降维打击式的防御,那帮乌合之众根本破不了。
“川哥,不过我有个事儿挺纳闷。”
孙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,“咱们酒店早就断电了,那两盏探照灯还有那些强力弩箭……你是从哪变出来的?我也没见你车上装这么多东西啊。”
苏川轻抿了一口红酒,眸光深邃。
“有些事,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苏川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只要跟着我,少不了你们一口吃的。通知下去,今晚大家都辛苦了,明天早上在大厅集合,我给大伙加餐。丰盛得超乎你们想象。”
“是是是!川哥您放心,我这就闭嘴!”
一听到加餐两个字,孙辉肚子里的馋虫瞬间勾走了所有的好奇心。
次日清晨。
当几十名幸存者聚拢到餐桌前时,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