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很快就出事了。
这事儿得从司辰那位三叔公说起。
三叔公是司辰爷爷的亲弟弟,在司家辈分极高。
老爷子是个老派修士,一辈子埋首典籍,平时深居简出。
不知怎么,司朔那张漏风的嘴,把司辰在亭子里“汇报方言”的事,添油加醋地传到了老爷子耳朵里。
老爷子当时就把手里的古籍拍桌子上了:
“岂有此理!我司家麒麟儿,岂能满口市井俚语,成何体统!”
“那头熊……得好好教导!”
就这么一句话,黑山的“好日子”到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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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赤风正趴在水池边假寐,晒着太阳梳理自己屁股上那块光滑的皮毛。
黑山哼着小曲,从厨房顺了一盘刚炸好的、金灿灿的灵薯丸子,边走边往嘴里丢,美得眼睛都眯起来。
“老猫,你说这日子——唔?!”
话没说完。
两道灰影突然出现在黑山身后,一左一右架住了黑山胳膊。
黑山嘴里还塞着半个灵果,眼睛瞪得溜圆:“干、干啥?!”
那两人面无表情,修为深得赤风完全看不透。
“老爷子有请。”
其中一个开口。
“等、等等!俺自己会走!俺——哎哟!”
黑山就这么被架走了,两条熊腿在空中乱蹬,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半个灵果。
赤风追了两步,又停下。
因为他看见不远处,叶芙夫人正对他轻轻摇头,脸上还是那温和的笑。
赤风又看了看黑山被架走的方向,耳朵耷拉下来,心里默默给兄弟点了根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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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山再次出现,已经是七天之后。
他是自己走回来的。
赤风抬头看了一眼。
是黑山。
但又不完全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