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这新皇……啧,手段了得,我们各宗门都得派人去探探风声。”
谢长生补充:“此行虽是以贺喜之名,实则各怀心思,你若同去,彼此也有个照应。”
司辰没马上回答。
他想起那天母的表情,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冷意。
也想起父亲复杂的脸色。
这个“大胤皇朝”,似乎和家里有什么关系。
“司辰道友?”
周衍那边等了一会儿,试探着问。
“去。”司辰说。
传讯符那头似乎松了口气。
“好!”
周衍的声音又轻快起来:“那咱们三个月后,在东域的‘界关’碰头?从那儿过去,大概还要一个月才能到大胤皇都。”
“可以。”司辰说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!对了,到时候记得带上红豆啊!我给它准备……”
话没说完,传讯符的光就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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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,书房里还亮着灯。
司凯放下手中的卷宗,看向坐在窗边的叶芙。
她正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真不告诉他?”司凯问。
叶芙回过神,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她摇了摇头:“没有必要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自己的丈夫,脸上又浮现那天烧毁请柬时的冷意。
“那个地方……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早就不是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