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辰愣了一下,然后认真地点头:
“我记住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界关的风,带着砂石的味道。
司辰站在一座光秃秃的山岗上,看着眼前这片绵延的荒芜山脉。
也许不能称之为山脉,因为更像是山崩地裂后巨大的残山碎石。
中域也被称之为中州。
据说鼎盛时期,曾经很多次想吞并其他几域。
甚至有种说法,妖族祖庭的衰败,也和中域有关。
不过那都是太久以前的事了,久到只剩传说。
但至少从这界关的地貌来看,东域和中州,肯定打过。
而且打得很凶。
司辰摸了摸储物戒。
这次离家,里面又被塞了许多东西,甚至比第一次出门时还多。
红豆蹲在他肩头,好奇地东张西望,这小家伙也对界关的气息十分好奇。
黑山和赤风站在他身后,已经化形成人,他们自然是司辰去哪他们去哪。
黑山还是那副魁梧大汉的模样,脖子上挂着“出入平安”和“静心养性”两块玉牌,手里捧着一本薄薄的册子,正摇头晃脑地读着:
“子曰……嗯,不对,三叔公曰:出门在外,少说多看,多听少言,言多必失,失言则……”
“则什么则,”
赤风踢了他一脚:“别念了,人来了。”
远处,几道身影正快速接近。
最先落下的是谢长生,依旧骑着那头灰驴,灰驴似乎对这破地方很不满,打了个响鼻,蹄子刨了刨地上的碎石。
紧接着是周衍,人还没站稳,目光就像探照灯似的扫了过来,落在司辰肩头的红豆身上,脸上瞬间绽开灿烂到有点傻气的笑容。
两人气息比在祖庭时更凝练了些,看来回去后也有精进。
谢长生拱手道:“司辰道友,别来无恙。”
司辰依样回礼,一丝不苟:“谢道友,周道友。”
礼毕,他目光顺势落到灰驴身上,同样认真地朝它一拱手:“驴道友。”
灰驴:“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