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抬起一只小爪子,把果子弹开了。
周衍不气反笑:“有性格!我喜欢!”
他又拿起那个泛着金光的蜜饯:“那这个呢?对鸟系大有裨益哦!”
红豆干脆转过身,用屁股对着他。
周衍看着那团毛茸茸的小背影,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:“连不理人都这么可爱……”
黑山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他放下手里的书册,咳嗽一声:“周道友,你这样……有失身份。”
周衍头都不回:“你懂什么?这叫投其所好,精诚所至!”
“可它明显不想要啊。”
“那是它还没感受到我的诚意!”
黑山摇摇头,重新捧起书,嘴里嘀咕:“子曰……呃,三叔公曰:强扭的瓜不甜,上赶着不是买卖……”
赤风趴在窗边,听着黑山又开始“曰”,只觉得脑仁疼。
这七天,黑山把那套“之乎者也”彻底融进了日常生活。
吃饭要说“用膳”,喝水要说“饮茶”,
连放个屁都要文绉绉地解释成“腹中浊气,不吐不快”。
赤风试过抗议,试过嘲讽,试过直接动手。
没用。
黑山现在已经进入了一种自得其乐的境界,每天摇头晃脑,俨然一头“学问熊”。
赤风翻了个白眼,转头看向舱室另一边。
那边画面更诡异。
宋迟简直对司辰相见恨晚。
自从那天司辰“以理服人”之后,他就彻底将司辰视为“同道中人”,恨不得把臂同游,结为异姓兄弟。
两人的话题也是天马行空,宋迟给司辰谈“优雅的三重境界”,司辰给宋迟讲“礼貌的九种变体”
鸡同鸭讲,居然聊得挺投缘。
不时冒出一句“司兄你说的对”或者“宋兄言之有理”之类的。
俨然一副至交好友的模样,只是那谈话的内容总是让赤风觉得奇奇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