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域这边。
“老谢,听见没?”
周衍笑眯眯的:“他们说咱们是土匪,简直不知所谓!”
谢长生牵着灰灰,闻言点点头:“确实过分了。。。”
周衍深有同感地点头:“咱们这算文明的了,至少没扒衣服。”
谢长生手上动作停了停,一脸“你还有脸说”的表情:“上次在东域,你把刘家少主扒得只剩裤衩,害我被刘家老祖追了三个月。”
周衍挑眉:“那不是你出的主意吗?说裤衩得留着,给人留点最后的体面。”
灰灰在旁边“嗯啊”了一声,表示确实如此。
他们俩在这边聊着“光荣往事”,黑山则是昂首挺胸走到前面,清了清嗓子。
他朝四周拱了拱手,文绉绉开口:
“诸位道友,此言差矣。”
“秘境争夺,各凭手段。”
“我等虽取了些许财物,但未伤一人性命,此乃大善。”
他伸手指向那些鼻青脸肿的修士,语气诚恳:
“诸位请看,他们活蹦乱跳,最多皮肉之苦,几日便好。”
“反观我等,心地纯良,处处留手。”
“如此指责,实属无稽之谈矣。”
说完,他又朝四方拱了拱手,一副“我很讲理”的样子。
对面有人气得脸都红了:“你……你抢东西还有理了?!”
黑山摇头,语气惋惜:“这位道友,着相了。”
“财物乃身外之物,我等助诸位放下执念,轻装前行,此乃功德。”
赤风站在黑山旁边,双手抱胸,视线扫来扫去。
谁瞪他,他瞪谁。
老子就是这么干了,你能咋地!
宋迟抱着剑,等黑山说完,他才缓缓侧过脸。
他朗声开口:
“天下风云出我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