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面灵气近乎枯竭,凡人众多却无修士,是何缘故?”
这一次,白河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目光重新落回石台上那副未下完的棋局,沉默了片刻。
“道友可懂棋?”
司辰看了看那棋盘,黑白交错,密密麻麻,看着就复杂。
“略知一二。”他实话实说。
白河微微笑了。
他看向司辰的眼神里,多了一丝考量。
“棋局如世局。”
白河轻声说,:“有时候,坐在哪里,比拿着什么棋子更重要。道友觉得呢?”
他不等司辰回答,便伸出手,将石台上那盘残局轻轻一抹。
棋子哗啦一声,各自归位。
“今日与道友相谈甚欢。”
“不知可否手谈一局,以棋代酒,再续闲情?”
司辰看着那副崭新的棋盘,又看了看面带微笑、眼神却深邃难明的白河。
看来自己问了这么多,这位仙王已经按耐不住了。
要试探他的实力,试探他的来历,试探他的一切。
他微微一笑: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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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某个不知名的大陆。
谢长生正蹲在一个矿坑里。
手里握着一把比他整个人还高的矿镐。
“八十!”
矿镐落下,火星四溅。
“八十!”
又是一下,矿石裂开一道缝。
旁边一个监工模样的胖子翘着腿坐在躺椅上,手里捧着一杯灵气氤氲的茶,懒洋洋地喊:
“用点力!没吃饭啊?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,还说自己是飞升者?我呸!”
谢长生没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