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几手,都是随便放的。
他看着白河那张惨白的脸,想了想,安慰了一句:
“其实…我棋艺一般”
“你不用太在意。”
白河:“……”
他盯着司辰,那张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戏谑,眼神也很真诚。
白河第一次有点怀疑。。。
这人到底是在说实话,还是在用最平淡的语气,说着最侮辱人的话?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最终只是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道友……过谦了。”
还能说什么呢?
输了就是输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随着白河认输,周围光影流转,黑暗星空和九轮大日如潮水般退去。
竹林的青翠重新填满视野,风铃的叮铃声再次传来。
灰灰正打着哈欠,忽然发现两人都动了,连忙竖起耳朵。
司辰还是坐在蒲团上,手里拈着那枚没放下的白子。
对面的白河脸色有些苍白,但很快恢复正常,只是端起茶杯时,手指微微抖了一下。
“嗯啊?”
灰灰凑到司辰腿边,用鼻子拱了拱他。
你们刚才怎么了?
司辰笑了笑,放下棋子,端起面前那杯已经温了的灵茶。
他正要喝,就看见灰灰那双好奇的大眼睛,
看见灰灰那舔唇的舌头。
司辰有些好笑,直接把茶杯递到灰灰嘴边。
“来点?”
灰灰愣了一下,随即感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它小心翼翼地张开嘴,司辰把茶慢慢倒进去。
温润的茶水流进喉咙,带着浓郁的灵气和一股说不出的清甜。
一股温润浩瀚的暖流从喉咙直冲四肢百骸。
灰灰舒服地眯起眼睛,尾巴轻轻甩了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