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座把这东西塞进她的脑子里,抹去她所有的神智,让她变成一头只知道杀戮的母狗。”
他脸上的笑意愈发病态:“然后,本座让她一口一口,亲手把你的肉咬下来。”
“你觉得,这个死法怎么样?”
“我草你祖宗!!!”司朔双目泣血。
“骂吧,用力骂。”
罗睺最享受的,就是这种无能为力的绝望。
他手腕一翻,那团散发着恶臭的漆黑秽气,毫不留情地朝着姜菱的眉心按了下去。
姜菱惨然闭上了双眼。
司朔绝望地伸出手。
就在那团黑气距离姜菱的额头不足毫厘之际。。。
“哧!”一道剑啸袭来。
罗睺来不及多想,本能地松开姜菱,抽身后撤。
一截寒芒,擦着他的脸颊削了过去!
几滴漆黑的血液从罗睺的侧脸渗出,飘散在虚空里。
“谁!?”
不仅是他,司朔、姜菱,乃至远处倒在血泊中的烛瑶和凤清,全都艰难地循着剑飞来的方向望去。
那是战场的边缘。
那层一直包裹着谢长生等人的银色时间薄膜。。。
“咔。”
“咔。”
“咔嚓。”
薄膜彻底粉碎,化作漫天银色琉璃,
飞舞间。。。
几道身影,缓缓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