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弘一边擦着牌位一边解释道。
“具体怎么回事,年代太久,我也说不清了。”
他动作轻柔。
“这还是我师父带我入门时,在祖祠里告诉我的。”
“而我师父的师父,也是这么从上一代听来的。”
“传言说,茅山初代祖师还只是云游四方的普通人,偶然踏足此地。”
“那时这里还是座荒山,人迹罕至。”
施弘顿了顿,眼中流露出一种敬畏神色。
“但就在山巅之上……”
“……据说,立着半个未完成的纯金雕像。”
“祖师在残像之下静坐感悟,据说因此得了机缘,就此开宗立派,我们茅山一脉由此始。”
他低头,像是看宝贝一般的看着手中的无名牌位。
“祖师不知那雕像是谁,不知其名,甚至不知其全貌。”
“心存感念,便设下这无名牌位,世代供奉。”
“甚至将这牌位立于茅山所有牌位之上。”
他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陆道长,说来你可能觉得荒唐。”
“别说是你了,就连我自己,有时也觉得这传闻……太过飘渺。”
“毕竟除了初代祖师,后来再无人见过那所谓的半尊金像。”
“可这个故事、这个牌位,却一代传一代,成了我们掌门之间口耳相传的训诫。”
他的手指抚过牌位边缘,那里已被岁月摩挲得温润。
“它就在这儿,真的假不了,虚的也实不来。”
话至此,他不再多言,只是安静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。
陆九阳默默听着,目光落在那个空白的牌位上,低声重复道。
“半个雕像么……”
他眼中微微失神,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不久之后。
施弘几人将众多牌位收到了一旁,让一文看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