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诚开口:“后空翻。”
忽略,忽略,忽略……
沈清寒:“……”
肉眼可见的,沈清寒不高兴了,腮帮子鼓了起来,气鼓鼓的样子,很明显,大黄这边只听叶诚一个人的话,其她人谁来都不好使。
“它为什么不听我的?”沈清寒问道。
叶诚搓了搓自己光滑的下巴:“应该是没有给好处吧?”
沈明:“……”
短发女人:“……”
好像是知道为什么大黄也不正经了,合着随了叶诚是吧?
一人一狗,都是要好处才能驱动。
“那为什么你不用给好处?”沈清寒皱眉,似乎对这个回答还是不太满意。
“可能是它狗眼看人低,大小姐你不用和它一般计较,大黄也就只是一条狗而已。”叶诚摊了摊双手。
大黄在那里点头。
沈明:“……”
短发女人:“……”
沈清寒:“……”
这话要是放到其他人身上肯定是骂人的没跑了,但放在大黄身上的话……意外的合适,毫无违和感,算是看出来了,最高指挥权限在叶诚这里。
忽的,大小姐想起来之前崴脚的事情。
“它为什么会崴脚?”
一句话,勾起了尘封的记忆,恍惚之间回到了开学的那一天,沈清寒坐在水池边上,然后叶诚刚刚完成坑爹金手指的任务从新生典礼上跑出来。
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。
叶诚的资料上,当时比较扎眼的一条就是和大黄的关系,两人称兄道弟,而且还存在一定的医患关系。
沈清寒显然是对医患关系的真相产生了好奇。
如果是其她人身上的事情,大小姐或许没这么强的好奇心,但如果对象是叶诚的话……
叶诚眨了眨眼睛:“这家伙老是去偷人家老婆,被人家老公逮到了,可不就跑吗,这狗东西死性不改啊,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。”
沈明开口问道:“为什么不担心了?大黄转好了,还是良心发现了觉得这样做不道德?”
“豆豆哥,你在说啥啊,孟德它就只是一条狗而已,你跟它讲道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