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偷树贼早就被打得没了半点脾气,
闻言一个个瘫在地上点头如捣蒜,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。
有个家伙脑袋还在流血,说话都含糊不清:
“村…村长,我们写,我们一定写…”
马保国的侄子赶紧从车里翻出纸笔,
在地上铺展开。
几个偷树贼互相搀扶着爬起来,哆哆嗦嗦地写下欠条,
挨个按上鲜红的手印。
全程陈涛就靠在养殖场的门框上,
双手抱胸冷冷看着,一句话都没说,眼神里的寒意让在场的人都不敢抬头。
也就二十多分钟的功夫,
村会计骑着电动三轮车赶了过来,
车斗里放着一个黑色的布袋。
他一路小跑来到马保国面前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:
“村长,十万块现金,点一下。”
马保国接过布袋,直接递到陈涛面前:
“陈神医,钱带来了,你点点。”
陈涛扫了一眼布袋:
“不用点了,你让他们把人带走吧。”
“好,好!”
马保国如蒙大赦,
赶紧招呼侄子和村会计,
把那几个还在哼哼唧唧的偷树贼架起来,往电动三轮车和自己的小轿车上塞。
其中那个被打得最惨的黑胖小子和瘦高个,
刚被架起来就差点腿软摔倒,走路都不利索,就算是回去也得躺在床上休养七八天才能差不多康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