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涛脸色难看起来。
薛局长继续道。
“而且那面被砸开的墙,厚度比你这库房的墙厚多了。”
“且使用的水泥级别更高,钢筋也更粗。”
“但依旧是被轻松得手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”
“当时我们还怀疑是保安被买通了,可反复审讯调查。”
“那几个保安没有任何作案嫌疑,”
陈涛眉头皱的更紧。
他没说话,
转身重新走到那面被砸开的墙前,
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墙根处的混凝土碎块。
他指尖捻起一块碎渣,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,眉头瞬间拧得更紧。
“薛局,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?”
陈涛站起身,语气沉得吓人,
“他们不是没发出动静,而是用了某种手段,让周围的人听不到动静,甚至失去了察觉能力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迷药?”
薛局长眼神一凛,瞬间明白了陈涛的意思,
“可监控为何也是没有录下任何的声音啊?”
“药物对人有效果,但对机器没效果吧?”
说完后。
薛局长深深叹息,继续道。
“其实当时我们也怀疑过药物。”
“当时也在金店现场做了毒物检测,没查出任何迷药残留。”
“所以你猜测是药物,那可能性几乎为零!”
薛局长说的很是认真。
陈涛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