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原始、最残酷、也是最检验血性的修罗场。
“来啊!草你妈的!爷爷这一百来斤肉就撂在这了!够胆的就来拿!”
一名身材魁梧如黑铁塔般的东北军排长,早已杀红了眼。
他的刺刀断了,半个肩膀被削掉一大块肉,鲜血把半边身子都染成了紫黑色。
但他像一头受伤发狂的黑瞎子(黑熊),扔掉步枪,迎着刺刀直接扑了上去。
“噗!噗!”
对方的刺刀在他肚子上连捅了三刀,肠子顺着伤口流了出来。
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借着这股冲劲,将那名日军军曹扑倒在地,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了鬼子的脖子。
“咯吱……咯吱……”
日军军曹拼命挣扎,用膝盖顶、用手抠,但那双大手却越收越紧。
直到那个鬼子眼球暴突、舌头伸出、颈骨发出碎裂的脆响,被活活扼死在泥潭里!
而在队伍的最前沿,悲壮的一幕正在上演。
一名年轻的二等兵“二柱子”,此时正面临着生死的考验。
他对面,是一个满脸横肉、眼神阴毒的日军曹长。
刚才的一个照面,二柱子太急了,刺刀刺空了,露出了致命的破绽。
“死吧!支那猪!”日军曹长狞笑着,眼中的凶光毕露,手中的三八大盖猛地向前一送。
“噗!”
透心凉。
冰冷的刺刀瞬间贯穿了二柱子的胸膛,透背而出,将他钉在了墙上。
剧痛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,二柱子的力气在飞速流逝,口鼻中涌出大量的血沫,生命之火摇摇欲坠。
日军曹长脸上的狞笑更盛了,他甚至还要转动刀柄,想要搅碎二柱子的内脏,然后像甩垃圾一样把他踹开。
然而,下一秒,鬼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想要抽刀,却发现根本抽不动。
原本应该瘫软下去的二柱子,此刻竟然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胳膊!
那双沾满血污的手,像是生了根一样,指甲深深地陷进了鬼子的肉里,扣出了血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