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就命令哨卡放行,并向你保证,以后绝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。”
“还请你看在石原君一心为国的份上,原谅它的粗鲁。。。。”
石原慌忙低下头、鞠躬道歉,但眼神里却藏着不甘。
九条忠助傲慢的看着它们俩,冷哼一声,整理了一下军装,撂下一句狠话:“希望板垣君和石原君说到做到!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,我保证!就算是本庄司令官,也要吃不了兜着走!”
说完,他转身对着司机吼道:“开车!”
十几辆卡车缓缓驶离哨卡,很快就驶出了奉天城。
板垣和石原站在原地,望着车队远去的背影,脸色阴沉。
“石原君,你怎么看?”板垣低声问道。
“不对劲。”石原摇了摇头,眼神依旧警惕。
“就算是亲王的生意,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急于出货。”
“但我确实没找到任何疑点,或许真的是我们多心了。”
“毕竟,皇室的人,不能以常理来对待。”(因为都是杂交的。。。。)
板垣沉默不语,它觉得石原说得有道理,可心里的疑虑却始终挥之不去。
之后,看向特务机关的花谷正少佐身上,并对它吩咐道:“花谷君!我建议你们可以把心思,多放在化工厂身上。”
“也许。。。。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”
说罢,领着石原等人走了。
可花谷正听了这话后,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。
同时,心中暗骂:“这两个八嘎玩意!你们都不敢得罪亲王殿下,我就敢吗?谁爱查谁查去!”
于是,从那以后,关东军对洛丹牌化工厂的车队多了几分忌惮,再也不敢随意拦截。
接下来的两天,洛丹牌化工厂的车队依旧每天按时出城送货,每次都顺利通过哨卡,没有出现任何异常。
日军的警惕心渐渐放松,不再将这支车队放在心上。
这场精心设计的“碰瓷”大戏,不仅完美地自证了化工厂的“清白”,更在关东军高层心里种下了一个心理暗示——洛丹厂的车,不能惹,也不用查。
就这样,在连续两天用香皂和洗发水进行试探下,发现日军果然不再设卡阻拦后,豫军真正的行动开始了。
那些原本藏在化工厂内的白俄雇佣兵,那一箱箱沉甸甸的黄金、大洋和国宝文物,被伪装成日化原料和成品,大摇大摆地驶出奉天城。
在日军哨兵敬畏的目光中,一路畅通无阻地送往港口。
奉天城内,板垣征四郎和石原莞尔,还在为找不到那股神秘势力而焦躁不安。
可它们绝不会想到,自己苦苦追查的“黑手”,正通过它们忌惮的洛丹牌化工厂车队,悄无声息地转移了核心力量和财富。
与此同时,奉天被关东军占领的消息,马上就传回了国内,引起了高层的震动。
当天下午,关东军司令部内,板垣征四郎看着昨夜北大营的伤亡统计报告,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石原君,我们不能大意了。”
板垣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中少了几分狂妄,多了几分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