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守田险些气死。
二楼书房。
黄道同问方启正。
“启正,这对吗?”
“一个八岁娃娃不仅能对五字联,十一字联,甚至还能对得这么工整,巧妙?”
方启正:“确实出人意料。”
黄道同又看向老馆长。
“馆长,你这小徒儿之前真没学过对对子?”
老馆长摇摇头。
“这个我也不知道。不过他爹是个童生,或许教过他也不一定。”
“就算教过他对对子,他能对出这两个上对,也太不可思议了!”
老馆长感叹一句。
“神童天授,不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想象的。”
李东阳,李春生,左文茂彻底傻眼了。
本来他们觉得还能跟陆斗比比。
可现在看到连何守田对对子都对不过陆斗。
他们又拿什么跟陆斗比?
陆晖和陆墨也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,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斗。
在何守田满脸涨红,羞愤欲死时,黄道同和方启正从二楼书房下来。
黄道同沉声开口。
“都回各自的学舍内。”
众人立马散开。
何守田也红着脸走了。
李东阳,李春山和左文茂也一脸沉闷地回到了苗秀斋。
陆墨和陆晖,陆墨落在最后,刚转身想回学堂,就听黄道同开口。
“陆斗,你过来一下,馆长有事找你。”
陆斗看了黄道同一眼,然后对陆晖和陆墨说:
“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说完,陆斗就跟着黄道同一起上了二楼。
陆晖和陆墨都一脸担忧地看着陆斗,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二楼,老馆长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