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道同笑了笑,才回道:
“坐到何守田旁边了。”
听了黄道同的话,老馆长和方启正都愣了一下。
回过神来后,老馆长笑了。
“有意思有意思!”
方启正满是意外的开口。
“这小陆斗,还真是让人猜不透啊!”
……
散馆之后,成材轩的学子们收拾东西,准备回家。
陆斗也在收拾。
但陆斗旁边坐着的何守田却没动,而是眼睛定定地看着陆斗。
陆斗察觉到何守田的目光,转头笑问:
“何师兄,怎么一直盯着我看?”
陆斗一开口,成材轩的学子们的动作都变慢起来,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这边。
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,在那里暗戳戳地发笑。
何守田望着陆斗,很是不解。
“学堂内有空座,也有空桌,为什么坐在我身旁?”
陆斗笑着回:
“一是因为我在成材轩只认识何师兄,二是何师兄作为成材轩的斋长,我想要离得近一些,好请教学问。”
何守田脸色一沉。
“我已经不是斋长了。”
这个陆斗倒没想到,但这也难不倒他,于是含笑开口。
“何师兄不是斋长,但也年长。读的书比我多,见识比我广,总能教到我些什么。”
何守田板着脸回:
“我教不了你什么。”
陆斗笑笑。
“我已经学到何师兄的谦虚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何守田被陆斗说得无言以对,冷哼一声站起,“你愿意坐这儿就坐这儿吧。”
说完,何守田就拿起一卷《诗经》,快步离开了成材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