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陆晖又迫不及待地把陆斗的“开笔礼”和与何守田斗法的事说了。
陆伯言听到“学而不悟,如入宝山而空回”时也心潮翻涌,惊讶这种让人眼前一亮,回味无穷的妙句,居然出自自己儿子之口。
虽然惊艳的不得了。
但为了怕儿子骄傲。
陆斗还是面无表情地回:
“这题破得还算可以。”
陆晖见陆伯言评价这么低,替陆斗鸣不平。
“三叔,斗哥这题破得连馆长都拍手叫好了,在你这儿居然才得了一个‘还可以’的评价。”
陆伯言无奈地扯了扯嘴角,心想:
“自己的师父也太不矜持了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这样夸自己儿子,万一让他有骄躁之心,那如何是好?”
“看来得找个时间,和师父好好聊聊。”
金氏愤然开口。
“那个叫什么‘何守田’的也太不是东西了,那么大岁数了,还老是跟一个八岁的孩子作对,真是不知羞!”
陆川点点头,也觉得那个何守田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陆山和孙氏虽然没说话,但内心对于这个何守田也十分愤慨。
陆伯言虽然对何守田欺负自己儿子也生气,但想到自己儿子两次挫败何守田,心中又有些舒爽。
他的学问是不如何守田的,当年在学馆时,何守田也曾刁难过他,让他在同窗面前下不来台。
“墨哥,晖哥,斗哥,镇上咱们早上看的那家杂货铺,我们已经准备租下了。”
“以后你们有事,可以去那里找我们。”
陆墨,陆晖和陆斗笑着点点头。
入夜。
陆晖和陆墨照例来到西厢房来听讲。
陆伯言看了眼端坐在一旁的陆斗,说了句:
“陆斗,现在你入了经馆,再学蒙馆书籍就不合适了,你从书箱上先拿《大学》来看。”
“你初入经馆,先生肯定是要先从《大学》教你的,你先预习一下。”
陆斗点了点头,从床边的书箱里,拿出了陆伯言小心放好的,抄录的《大学》。
陆墨,陆晖看到陆斗开始看《大学》了,眼神中都有些羡慕。
陆伯言轻咳一声,把陆墨和陆晖的目光吸引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