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斗哥,你的字确实还得练。”
陆墨也点点头,表示对陆晖这句话的认可。
陆斗见过陆晖和陆墨的字,练了四年字的陆晖和陆墨,书法比他要好得多。
属于苗秀斋书法好最的那一批人。
陆伯言打开自己的书柜,从中拿出曾经练字的字贴,递给了陆斗。
“这是爹写的字帖,你好好临摹吧,能学了爹的七八成书法,县试,府试保你不会在书法上失分。”
陆斗接过字帖,很想嘴欠问一问他爹:
“那院试呢?”
不过陆斗最后还是给他爹添堵。
毕竟“院试”可是陆伯言十几年都没跨过的门槛。
……
第二天。
陆斗一到成材轩,就把自己昨晚练的字,贴到了文秀墙上。
先到的成材轩学子们,围过来开始点评。
“这跟昨天的字,好像区别不大。”
“我怎么看着,好像比昨天的字好一点儿?”
陆斗想要一点点的展示自己书法的提升,所以昨天写的字,相较第一天的文字,只是做了一点点技术上的提升。
不仔细看,根本看不出来。
何守田起身过去看了看陆斗写的练字习作,然后冷哼一声,批评道:
“‘國’字似破屋,‘義’字如瘸象!架构松散,触之即溃!”
何守田说完,转身回自己座位。
成材轩的学子们,听到何守田的评语,都忍不住发笑。
陆斗笑眯眯的,好像何守田批的的不是他写的字一样。
第二天。
陆斗迈步进了成材轩。
成材轩的学子,都眼神玩味地看着陆斗。
“你们说,小陆师弟昨天被何师兄狠批,今天还会把字贴,贴到文影壁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