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去应役吧。”
陆山摇摇头。
“三弟你身子骨弱,小时候也没干过什么重活儿,去做河工受不住的,还是我去。”
孙氏一听陆山要去,欲言又止。
“大哥,你是家里的顶梁柱,什么事都要你撑着呢,你不能去,还是我去的好。”陆伯言说到这里笑了笑,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“你们别忧心,我的身子骨已经打熬出来了,能顶得住。”
虽然陆伯言是笑着说的,但是同坐一桌的陆家人,却是笑不出来。
陆川此时开口。
“大哥,三弟说得对,家里需要你。”
对陆山说完,陆川又看向陆伯言。
“三弟,镇上饵料铺的事,还要你看顾呢,我去应役,你和大哥把家看好就行。”
金氏一见陆川要去应役,急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二哥,饵料铺只是记个账的事,你去也能行,还是我去应役。”
陆山看着陆川和陆伯言在那里争着去应役,脸一沉,出声制止。
“别争了,就按我说的,我去应役。”
陆伯言和陆川还想再说。
孙氏见陆山要去应役,嘴唇微颤,说了一句。
“那可是河工役啊……”
孙氏一句话,又让堂屋里的人沉默下来。
“河工役”三个沉甸甸的字,压得陆家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,河工役去了有可能就回不来了。
陆伯言知道拗不过大哥,于是看向了陆斗。
“儿子,你的方子爹能做主吗?”
陆斗明白他爹的意思,于是点头。
陆家人也明白陆伯言的意思。
陆伯言见陆斗答应让他做主,于是把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