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诗构思精巧,体物入微,得静中之趣,佳作也,可评‘上品’。”
楚南经馆的学子们见他们这一方,也得一“上品”诗,顿时喜笑颜开。
结合之前的几首,楚南经馆又力压成材轩一头。
成材轩的学子们虽然不忿,但也无可奈何。
成材轩的学子们,都有意无意地看向何守田。
何守田一直在皱眉沉思,这时眉间才慢慢舒展。
他上前一步。
成材轩的学子们见了,都神色惊喜。
老馆长和黄道同脸上也有了笑容。
虽然两人都不是很喜欢何守田,但又不得不承认,何守田是成材轩最有才学的学子。
何守田拱手施礼,报完名字后,便开始吟诵自己的诗作。
“阴云凝朔气,六出舞回风。
压屋茅茨重,侵途车马穷。
衾单知冷冽,粟尽叹年凶。
安得千金裘,温吾冻饿翁?”
听到何守田的诗,老馆长,黄道同还有楚南经馆的馆长和先生,同时对视一眼,眼神中都有赞赏。
两方经馆的学子们也静默了片刻,然后才有拍手叫好声传来。
“好诗!”
“何师兄果然宝刀不老!”
“写得太好了!”
楚南经馆的学子们也各自点头。
更有人感叹:
“何守田虽然脾气大,但是个有真才实学的!”
站在陆斗旁边的颜午许,更是含笑对陆斗说了句。
“这次何师兄多半要拔得头筹了。”
楚南经馆的老馆长起身,望着何守田这个久试不第的老童生,轻叹一声,做出评价:
“此诗句句沉实,有张工部遗风,诗境虽高,但过于悲苦,与雅集欢愉之气不合。不过仍是“上品”佳作。”
听到何守田的作品也被评为“上品”,成材轩的学子们雀跃不已,以为胜券在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