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地一笼统,井上黑窟窿。”
听到陆斗念诵的前两句咏雪诗,有不少人都笑出了声。
楚南经馆的学子更是取笑出声。
“这用词也太粗俗了!”
““笼统”、“黑窟窿”,天呢,这都什么词。”
“这是诗吗?”
“这是打油诗吧?”
老馆长,黄道同听完陆斗的前两句,虽然觉得在意料之中,但两人还是有些失望。
何守田黑着脸看着陆斗。
他想到了陆斗作的诗会差,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差。
成材轩的学子们听到了陆斗的这两句诗,也觉得脸上无光。
认为陆斗是在丢人现眼。
有不喜欢陆斗的成材轩学子,更是一脸嫌弃的看着陆斗。
楚南经馆的馆长和先生,听到陆斗的这两句,也没忍住笑了笑。
甄宝丰更是嗤笑出声。
觉得自己真是高看陆斗了。
陆斗说完前两句,几乎没有停顿,就说出了这首咏雪诗的后两句。
“黄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肿。”
陆斗后两句说完,楚南经馆的学子们一片爆笑声。
有人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天呢,我本来以为‘黑窟窿’已经够离谱,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。”
“哈哈,黄狗,白狗都出来了。”
“不是咏雪诗嘛,雪在哪儿呢?”
成材轩的学子们也觉得陆斗,真是丢死人了。
何守田无奈地动了动嘴角,心想:果然如此。
颜午许听了陆斗的诗,也不禁莞尔,想着小师弟在作诗方面,还是太嫩了点儿。
甄宝丰望着撇撇嘴,想到自己刚开始认为陆斗有诗才,而觉得好笑。
虽然成材轩的先生说了还没教那个小蒙童作诗,但刚才颜午许说,那小蒙童很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