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山,陆川乃至陆伯言,倒是去过县城,但路过县衙大门口时,都是绕着走的。
“不够的话,咱们再想想辙。”陆山说话了。
陆伯言点点头,然后小心把钱袋子放进自己的褡裢里。
“那大哥,我们走了。”
陆山轻轻点头,嘱咐一句。
“路上当心。”
陆伯言带着陆斗往院门走去。
陆川对着陆伯言和陆斗的背影,说了句:
“三弟,斗哥,我们在家等你们的好消息!”
陆伯言停步,转身,回了陆川一句。
“好!”
……
陆斗跟着陆伯言两人披着星夜赶路,在日出之前,来到了镇上的楚南经馆。
已经有不少学子,早早过来经馆读书。
陆伯言刚想请托一个学子,去找甄宝丰过来,忽然看到了楚南经馆的馆长。
楚南经馆的馆长,也发现了他们。
他脸上带笑,从院中走出,朝他们迎来。
陆伯言见了,连忙给陆斗小声介绍。
“这位是楚南经馆的江馆长。”
“好像冲我们来了。”
“我之前曾经也让江馆长指点过,没想到江馆长还记得我。”陆伯言看到楚南经馆的馆长,一脸亲热地朝自己走过来,顿时就觉得有些受宠若惊。
楚南经馆的馆长人还没到,问话声就已经传了过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江馆长,我来是因为……”陆伯言刚想对江馆长,说出自己来此的目的,就见江馆长,来到他的身前,忽然蹲下,仿若没看到他一样,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。
江馆长蹲下身子,伸手搂住了陆斗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