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川这么一开口,陆方平,陆长耕和陆长耕的侄子,全都愣了一下。
“嗯?”
“谁都行?”陆长耕皱着眉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。
这河工役再怎么说也顶着“死役”的名头。
陆家人这么儿戏的吗?
居然说谁去服河工役都行?!
陆长耕看了陆方平一眼。
陆方平也是一脸疑惑。
陆长耕阴着脸,在陆山,陆川,陆河三人脸上转了一圈,然后目光最后落在了陆伯言身上。
“那就记你们家老三吧。”
他知道,陆山和陆川从小到大,一直把陆河当宝贝疙瘩一样。
陆长耕一直观察着陆家人的反应。
就像刚刚一样。
陆家人没有反应。
就连三个小孩子,也是没什么反应。
陆长耕从侄子手中拿过名册和笔,一边慢慢勾勒一笔一画,一边时不时抬眼看看陆家人。
只要陆家有一个喊“停”,他就会立马停下。
但是没有。
陆长耕把陆河的名字记上,然后看向陆氏三兄弟。
“记上了。”
“现在你们要是反悔还来的及。”
陆川轻笑一声回:
“不反悔。”
陆长耕见陆川看着他,眼神带着嘲弄,心中怒火升腾。
“好好好!”
“把名册送到县衙。”说完,陆长耕就把名册交给了自己的侄子。
陆方平见状,又提醒了陆家三兄弟一句:
“你们可要想清楚,这名册送到县衙可就算是板上钉钉了。”
陆山点点头,说了句。
“想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