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二喜。”
“王大满。”
“陆葛根。”
“……”
被点到名字村民全都脸色灰丧。
跟着他们一起来的家人们,有的脸色悲苦,有的伤心垂泪。
陆斗看到这一幕,也只能微叹一口气。
他现在属于是保全自家都很困难,也帮不了更多的人。
想要大夏朝的这些百姓,能够免受这些徭役之苦,得需要他站得够高才行。
等户房的书吏念完了十九人名字。
人群中也已经走出了十九个男人。
虽然户房的书吏第二十个人的名字还没念,但村里人的目光已经聚集到了陆伯言身上。
三天前,陆伯言被陆长耕点名去服河工役的事,大家都听说了。
陆长耕望着陆山一家,轻哼了一声。
陆方平脸上挂着淡笑,准备好好欣赏县衙来的书吏,念完陆伯言的名字之后,陆山一家人的神情。
他给了陆山一家人机会,陆山一家人还给脸不要脸。
赵书吏看了一眼名册上最后一个人的名字,然后开始宣读:
“第二十个民夫是……陆昭。”
听到“陆昭”的名字,除了陆山一家人之外,所有人都懵了。
陆山,孙氏,陆川,金氏,陆伯言和陆晖,陆墨提到嗓子眼的心,终于安心放回肚中。
陆斗也轻舒了一口气。
虽然觉得这事情已经办成,但在没有确定之前,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心。
“咋回事?最后一个服河工役的不是陆家老三陆河吗?”
“是陆河啊,那天里长明明说要把陆家老三的名字给记上。”
“怎么变成陆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