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清楚,跟这种真正的天才比,自己除了那个逆天的天赋,一无是处。
他拔出【阴阳太极剑】,回忆着刚才柳如梦的动作,开始笨拙地模仿起来。
“不对!”
他第一个起手式还没摆完,柳如梦的批评就来了。
“手抬得太高了!腰没沉下去!你那是太极起手式吗?你那是大鹅扑棱翅膀!”
张凡连忙调整姿势。
“错了错了!第二式‘野马分鬃’,讲究的是左右开合,劲力贯通。你看你那软绵绵的样子,跟没吃饭一样!”
“哎呀,你脑子怎么长的?第三式‘白鹤亮翅’是提膝独立,你蹲个马步干什么?你是要拉屎吗?”
“笨!太笨了!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!”
柳如梦的嘴,就跟机关枪一样,哒哒哒地响个不停。
张凡被她说得头都抬不起来,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他索性不再去想什么招式,什么韵味,就认准了自己对的直接练习。
一次不行,就两次。
两次不行,就三次。
院子里,出现了极为滑稽的一幕。
张凡就拿着两把长剑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抬手动作。
而旁边,一个绝色女子翘着二郎腿,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毫不留情地进行着语言上的打击。
汗水,很快浸透了张凡的衣衫。
手臂,因为重复同一个动作,开始变得酸麻。
但他没有停。
他知道,这是他唯一能走的路。
柳如梦一开始还饶有兴致地数落他,后来见他跟个木头人一样,翻来覆去就那么一套动作,也觉得无聊了。
她打了个哈欠,重新躺回吊床上,拿书盖住脸,准备补个回笼觉。
“真是个呆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