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……刚才是属下老眼昏花看错了!那不是枯了,那是……那是长得太茂盛了,都累得弯腰低头了!”
“对对对!我们院里的凝神草也是,叶子黄了,那是成熟的标志!是丰收的预兆啊!”
“还有我的冰心藤!断了是好事啊!说明它长得太快,旧的藤蔓跟不上,这是在自我优化,自我迭代啊!”
………………
一时间,马屁声,解释声,此起彼伏。
刚才还愁云惨淡的百草园,瞬间变成了一片欣欣向荣的丰收景象。
“很好。”
张凡满意地点了点头,他走回主位的椅上,大马金刀地坐下,指着院子里那几口装满账本的大箱子。
“明天早上,太阳出来之前,我要看到各院主动上交的‘补缴清单’。”
“主动交的,交代清楚的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,既往不咎。”
“可要是等我亲自从这些账本里,把你们的名字一个个揪出来……”
他拿起桌上的百草令,在手指间轻轻抛了抛,那块象征着权力的木牌,在众人眼中,此刻比催命的阎王令还要可怕。
“刚拉出去的这位,就是你们的榜样。”
钱孙和吴周站在人群里,只觉得手脚冰凉,都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了。
他们知道,天,要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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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总执事院内灯火通明。
张凡并没有急着休息,终于清闲了起来。
白天的雷霆手段,已经足够震慑那帮宵小。
练了一会儿绝学。
他盘膝坐在静室的蒲团上,从怀中取出了那本从便宜师父韩卜凡那里“敲诈”来的七品内功——《枯木逢春法》。
书页泛黄,带着一股古朴的木质清香。
张凡深吸一口气,摒除杂念,开始按照秘籍上记载的法门,尝试引导体内的内力运转。
这七品内功的行功路线,远比他之前修炼的功法要复杂、晦涩很多了。
内力如同一条不听话的小蛇,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,好几次都走错了岔路,引得他气血翻涌,胸口发闷。
“失败了。”
“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