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。
我不再理会白达,直接拽着贾迪走了出去。
从说这段话的大姨嘴中打听到了刘凤珍和白德山以前的住址。
七拐八拐终于到达了目的地。
面前是个歪斜的院门,虽然上了锁,但看这大门已然年久失修。
我抬起脚轻轻踹了一下院门就碎了一大片。
我和贾迪钻了进去。
院子里的草长得都快到人膝盖了,还有几只在角落缩着的野猫,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们。
贾迪从布兜里掏出几根猫条凑了过去。
“你在这等着,我进去看看。”
嘱咐完贾迪后,我继续往前走去,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。
一股霉味混合着骚味扑面而来,地面上的灰尘还留着几个模模糊糊的猫爪印。
想来是猫的尿骚味。。。
我每走一步。
地上的灰都会被带起来一些。
呛的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用袖子捂住口鼻,我仔细扫视一圈,因为废弃太长时间,屋内早就没了人生活过的痕迹。
缓缓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只发现了散落的几件衣服,但不知道是谁的。
在我面前的地上,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大块黑色的痕迹,我皱眉用脚尖蹭了蹭,还是分不清到底是什么。
正当我思考该从哪下手的时候。
窍内的师父们都现了身,开始仔仔细细搜寻起来。
片刻后。
黄金重新回到我肩膀上,他伸出爪子指向旁边的屋子。
我缓步走了过去,这才注意到,有个木梯子,正斜斜的搭在墙边,而木梯的尽头则是一块方方正正的黑洞。
阁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