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啊。”张三春点头。
楚浔道:“流星便是天上星辰坠落人间,若你的运气足够好,或许能凑巧捡到一块。”
张三春听的眼睛一亮,原来不用爬到天上去也可以!
他大赞:“阿浔你果然聪明!”
楚浔哭笑不得,这算哪门子聪明。
随后他把农具分了分,白天兄妹俩干,晚上他来。
如此轮番,时间便等于翻倍。
说是这样说,可乌漆嘛黑的,又能做多少事呢。
张三春和张安秀本想再找几个人帮忙,可村里每家每户都摊牌了垦荒任务。
连孤儿寡妇都提着铁锨,拎着竹筐去了。
三岁幼儿,光着屁股在地里帮忙捡石头,他们哪还好意思再去叫人来。
兄妹俩牵着水牛,把荒地里能挖出来的石头都装进竹筐,一筐一筐的背出去,围着丈量好的田埂摆成分界线。
遇到大块的时候,则用铁撬棍翘起,再让水牛拴着绳拉出来。
开垦荒地,最麻烦的就是这种活。
有些石头根深蒂固,一块就得废半天时间。
直到夜幕降临,兄妹俩也才走出十米远,三米宽。
按这个速度,一亩地光开荒就得二十天。
但勘田吏来查验的时候,可不是只看地里有没有石头。
按照垦荒令的要求,土地翻耕深度最少要达到七寸以上,还要完成播种。
一亩地的垦殖率低于八成,就算垦额不足,那可是要罚银子的。
楚浔从柴房端着饭出来的时候,正见兄妹俩蹲在水牛旁唉声叹气。
三十亩荒地,肯定干不完。
反倒水牛悠哉悠哉的嚼着反刍的草料,时不时甩动尾巴驱赶蝇虫。
“浔哥,要不然咱们去找村长说说,少摊一点吧?”张安秀起身劝说道。
楚浔笑道:“没事的,先吃饭,吃完了该休息休息,剩下的活我来干。”
张安秀还想说些什么,可是见他如此坚持,也只能作罢。
吃完饭回家的路上,张安秀忧心忡忡,道:“哥,你说浔哥咋这么犟呢。三十亩荒地,就靠咱仨,咋能干的完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张三春老老实实回答道:“但阿浔那么聪明,既然答应了,应该会有办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