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广袤抱着酒坛过来,满面红光,浑身酒气。
他性格沉稳,却极其爱喝酒。
大夏天在田间劳作,都得随身带个酒葫芦。
年纪轻轻的,已经喝出了酒糟鼻,红通通的,好似长了颗胡萝卜。
“阿浔,你买的这酒好啊!来,咱哥俩干一个!”
李守田在旁边笑骂道:“这可是阿浔特意从白家酒铺买来的陈酿,二十斤一坛子,要三两银子呢!你要给洒了,来年去给阿浔当佃户还账吧。”
这当然是玩笑话,李家虽没楚浔这般富裕,却也不差几两银子。
随后又有几个同龄人,跑来找楚浔喝酒。
三两银子一坛的美酒,他们可是第一回喝,哪怕酒量不高,也想多来几碗。
如此热闹到了深夜,两顿凑成了一顿。
把村里不少人喝的不省人事,妇人们一边把人拖回家,一边骂酒量不行还往死里喝。
不就三两银子一坛的酒吗,没出息的东西!
丢死人了!
此时的松柳岸边,水神庙仍在修建。
庙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,木匠正在对着木料敲砸劈凿,雕刻神像。
有人想来上香火,却被告知不能进去,只好提着香来到岸边。
把几炷香插在岸边,然后恭恭敬敬的跪下磕头,念叨着保佑自家来年收成,家人平安之类的。
这时候,河水一阵翻涌,掀起道道浪花。
有人抬头看去,随即惊呼出声:“那是什么!”
其他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条丈许长的大蟒,在河中露出脑袋来,嘴里似衔着什么。
或是察觉到百姓目光,又迅速隐入水中消失不见。
上香的百姓,慌不迭的往岸边跑。
那么大的蛇,可不多见。
他们在心里想着,莫非真如传闻那般,松柳水神是条大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