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五岁的娃娃,扫地,擦桌子,洗碗,烧火,端茶,倒水,样样都不比大人差。”
“即便你不吭声,干完活到了饭点,他自己就走了,绝不死皮赖脸的求着。”
“这样的娃娃,你不给他一口吃的,良心怎过的去。”
“什么百家饭,那本就是阿浔自己干活得来的,谁再拿这事说他什么,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
李守田对楚浔的维护,在村里无人不知,也没人不认。
可现在,张安秀觉得,自己好像第一次认识楚浔。
这些禽畜,尤其那两条骇人的大蛇,怎会在他面前如此服帖?
这时候,楚浔忽然回身把她拉来,笑道:“这是我妻子张安秀。”
张安秀手足无措的站在那,只觉得口舌发干。
一院子的禽畜看着她,眼里尽是灵动之色,让她觉得自己好似前些年,刚被李守田牵回村里的水牛。
乌鸦嘎嘎叫着,它们和张安秀并不算陌生。
两条大蛇探着脑袋,嘶嘶吐着信子凑来。
张安秀头皮发麻,吓的想要大叫。
“莫怕,它们不会伤你。”楚浔柔声安慰着。
白蛇已经凑过来,信子在张安秀掌心轻轻舔舐着。
微凉,柔软中又带着点韧性。
这是张安秀第一次用手接触蛇的信子,那种感觉极其古怪,紧张,刺激。
随后青蛇也探头过来,同样伸出信子舔了舔,还拿脑袋在她掌心蹭了下。
蛇鳞比信子更凉,更加坚硬,摸上去仿佛是在摸一块生铁。
青白小蛇趁机溜过来,在张安秀的裙角甩了几下尾巴。
刚想爬上来,又被青蛇咬住尾巴拖了回去。
看着它奋力挣扎,好似孩子闹腾的模样,张安秀忽然觉得有些好笑,心里也不自禁的放松下来。
满院子的禽畜,一一过来和张安秀见面。
黄鼠狼作揖,兔子蹦跳,蟾蜍呱呱叫。
最让张安秀惊讶的是,乌龟爬来的速度,比想象中快的多,简直称得上健步如飞。
“它怎爬的这么快?”张安秀讶然问道。
楚浔笑道:“不是所有的乌龟都爬的很慢。”
待所有禽畜都过来打了招呼后,乌鸦嘎嘎叫了两声,随即飞起,落在了屋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