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两?一万两?
楚浔笑着道:“莫要想了,把东西收拾好,咱们该喝交杯酒了。”
天大地大,洞房最大。
张安秀一怔,这才想起来现在是洞房花烛夜,屋里的红蜡烛还点着呢。
她下意识咽了口口水,紧张又期盼。
把东西收起来,尤其那支五十年份的野山参,更是用红布包裹好几层。
这种少见的老药,哪怕只是一根须子,都要值些银两。
最主要的是,它能吊住人的最后一口气。
很多大户人家都备着,等家里重要的长辈临终前,吊住一口气再交代几句,免得留下遗憾。
楚浔虽能活的久,但身边人都是凡人,将来或许能用上。
宝石再漂亮,再值钱,也留不住生机。
对楚浔来说,这支老年份的野山参,才是最值得重视的。
片刻后,收拾好了一切,两人才回到卧房。
倒了两杯酒,一人一杯端着。
错着身子,够着手臂,喝下这杯交杯酒。
不知是酒水太烈,还是得了那么一大笔横财,又或者即将洞房的羞涩。
张安秀的脸,红到黑色都盖不住。
楚浔拉着她走到床边,探身吹熄了红蜡烛。
黑暗中,传来了他轻柔的声音:“娘子,该上床歇息了。”
以往在村里总叉着腰,大呼小叫的张安秀,此刻声如蚊蚋。
“相,相公……”
伴随一声羞怯低呼,屋檐上的乌鸦歪着脑袋,低头看着下方,似在分辨什么。
它们很乖巧的保持安静,蹲在屋檐上一声不吭。
唯有清风呼啸,激烈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