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之更加饱满,颗粒更多。
这两年,靠着霖雨术的定向效果,楚浔的粮产增加了至少三成。
不说松果村,即便整个漳南县,也没人比他家的地更丰产。
而且施法范围也扩大了不少,一亩地只需施法一次,节省了不少时间。
就连施法距离,也有所提升。
从原先的周身为限,如今已可间隔百米之遥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,田鼠们扒拉着泥土,从地里露出灰球似的小脑袋。
几只尺许长的黄鼠狼,立刻舍了这些田鼠,挤着稻株跑过来,扒拉着楚浔的裤腿要往上爬。
只是随着嘶嘶声响起,两米多长的青白蛇爬来,吓的它们又耷拉着脑袋在一旁站的整整齐齐。
三年过去,当初的小蛇已经长成大蛇。
只是尚未到太骇人的地步,楚浔便没有让它随两条大蟒一起藏去松柳河。
几只乌鸦从树上落下,对着青白蛇的脑袋一顿又啄又挠。
大蛇微微昂起身子,似咬非咬的吐着信子。
这是它们独有的玩闹方式,别具一格。
但也会注意分寸,尽量不去损坏庄稼。
楚浔来到这个世上二十九年,这些禽畜也陪伴了他二十九年。
或是灵雨让它们的生机迸发,除了常年钻在土里的田鼠外,其它禽畜竟少有死去的。
尤其是乌鸦,本就活的久。
蹭了近三十年灵雨,如今哪怕最老的乌鸦,也只是体长接近米许,大的惊人,却丝毫看不出老迈痕迹。
仿佛在这些禽畜的生命轨迹中,仍处于壮年。
因为实在太大,所以老乌鸦已经很少去楚浔的院子,怕吓到人。
唯有刚出生几年的,才会飞过去在屋檐上蹲成一排。
这时候,远处传来呼唤声:“浔哥儿!”
禽畜们应声散去,转眼间便钻进农田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