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村外的人,看的羡慕不已,恨不得自己也是李守田的儿子。
但转念一想,若是楚浔的儿子,岂不是更好?
饭后,郑修文离去。
村里人这才敢跑进院子,有看牌匾的,有摸铁犁的,还有嚷嚷着想瞅一眼大宾文书是什么样的。
并不算小的院子,眨眼间便挤满了人。
吵闹声惊天动地,屋檐上的乌鸦又掀开翅膀,把脑袋钻了进去。
也有“不服气”的,对着人群嘎嘎叫出声,似在比谁嗓门大。
乡亲们如此热情,楚浔自然不愿扫兴。
干脆自掏腰包,摆了一天流水宴。
无论是否松果村的人,均可前来。
正因如此,楚大宾之名,得以迅速传播。
哪怕消息闭塞,仅靠人口相传,也使得百里内都知道,松果村出了位楚大宾。
两任县令登门拜访,更有知府墨宝镇宅。
传说他家养的乌鸦,脑袋比人头都大,爪子比柴刀还要锋利,一口下去,就能把人脑袋啄碎。
小道消息,传的到处都是。
楚浔听后,也只哑然一笑,没有多做解释。
几日后,漳南县主簿李兆明,暂代县令一职。
郑修文的调令也随之抵达,因处置流民一事略有偏颇,降为漳南县典史。
专管狱囚缉捕,俸禄从七品的月米八石,降至未入流的月米三石。
消息传开,全县上下,无一不唏嘘感叹。
郑大人是为本县百姓着想,竟因此受罚,当真不公。
又过了几日,皇帝下诏,为天下城隍封爵定级。
县治以上城邑均设官方城隍庙,县令上任还需祭拜县城隍。
李守田听闻后,专门去了趟县城,在城隍庙门口找了个算命老瞎子,定下了盖房的黄道吉日。
张安秀和林巧曦也带着欢儿去了,回来后仍难掩面上兴奋之色。